的无法放下,不如将谭莳绑起来,让他一辈子都只能成为他的禁脔,这样就不用怕面对背叛,不管他愿不愿意,喜不喜欢都只会是自己的了尉迟羽越想心里越火热,仿佛找到了一直困扰自己的事qíng的解决之法。
尉迟羽低下头的瞬间,谭莳冷冷的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个个的都喜欢做白日梦。
祭祀那日的事qíng仿佛只是一个小小cha曲而已,而让众人担心的天罚也没有降临下来的痕迹,这让某些人便开始飘了起来。
六皇女在见到谭莳的那一刻就觉得他就算穿上了与国师一样的白袍也没有国师的圣洁感,反而是个更能激发人心yīn暗的妖孽。而她也为他神思不属,起了心思。
不知何时,外面竟然有人在传六皇女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国师也不过是男子,是男子便需要嫁人生孩子,国师便是仰仗了女皇,而姜易不也是如此?
国师与姜易长相极貌美,若是不嫁人岂非是可惜了?若是能让国师和姜易能伺候她,那当真是神仙日子,便是让她遣散后院,从此再不找新人也是愿意的。
这话或许六皇女说过,但是会流传出来,却绝对不是她自己做的,她就算脑子坏了,也知道这种话是会让人抓住把柄的。
果然,当这些话传到了国师耳中的时候,第二日早朝六皇女便被撸去了所有职务,禁足在府中反思。
六皇女府内,六皇女被打的屁股开花,此时只能躺在g上咬牙切齿的骂三皇女。
尉迟羽和三皇女向来与她不对付,这话她不过在府里才说了一次就被传了出去,其中没有三皇女亦或是尉迟羽的手笔她是怎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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