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每次碰到这个人都会出岔子。
为什么说每次呢?疑惑在谭莳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有引起他的重视。
师父?谭莳试探的叫国师的名字。
国师淡淡的看着他,仔细看还会发现他的眼中带着丝丝的yīn霾:早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灵魂有所不同,你的灵魂并未与这具身体相融合,而这具身体也根本无法长久的储存你的灵魂。
所以那时候你才邀我上了你的马车,是吗?谭莳抬起手腕,那串手串依旧十分晶莹剔透,七彩的颜色看起来很瑰丽:这串手串也是你故意为之?
国师点头,道:我没有骗你,它可增qiáng气运,若非如此,尉迟羽和姜锦都是大气运之人,你如何能安然无恙的便改变他们的命运?
谭莳准备褪下这串手串子,却发现这串子就像是黏在了手中一样,根本去不下来。谭莳抽了抽嘴角,国师你别驴我,我改变他人命运的事qíng也做了好几次,没你这串子照样好好的。
谭莳见它去不下来也不去管它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他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或者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国师道: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我为何会这么着急的找弟子吗?
国师看起来还很年轻,为何要这么着急的找下一任国师呢?
谭莳原本只以为国师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所以要提前培养,一方面也是因为国师一职太耗费心力,若是能早些jiāo接掉便可以游山玩水去了。照国师的意思是,原来并没有这么简单。
是了,一直以来表现的如此神秘qiáng大的国师,又怎么会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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