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察觉到了药膏的不简单之处。
首先它能润滑,当国师的手先进去开拓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受到难受。然后就是那药膏涂上后,谭莳觉得后面整个都不好了,很痒,很热,似乎还让肠壁自动的渗透出了丰富的肠液
谭莳这一晚上挣扎过,呻吟过,甚至还哭着求饶过,但是事实上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只觉得神清气慡,反而是昨天晚上非常勇猛,jīng力无限的国师如今还躺在一边, 睡的很安稳。
这是他第一次见国师睡觉。以往他以为国师是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睡觉的半仙,但是现在却认识到, 国师也只是半仙而已,还有半个是人,而人就会有七qíng六yù,会疲惫。
其实昨晚他只是累了一点,并不是没有慡到。国师虽然急切又凶猛,却并没有伤到他,甚至没有让他难受, 而且把他伺候的很舒服。
在他身体出问题之前,他就守在国师的身边吧。
只是到时候他突然离开了,会不会很难过,就像周慕那样周慕?
谭莳仔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他有一种预感,只要有一会儿的放松,这个名字就会再次的消失,或者变得一团模糊,再也记不起来。
他掀开g幔从g上下来,准备把这个名字记录在纸上。突然身后伸出了一只手紧紧的箍住了他的腰,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去哪儿?
我去找纸笔。谭莳掰开国师的手,却发现这只白玉般的手却并不似玉那般的脆弱,反而是十分的坚固,他一时无法挣开。
找纸笔做什么?国师的头搁在大红的绣枕上,青丝如墨,本就白雪般的一张脸被这浓墨和寒梅的颜色衬得更好看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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