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界,他直接变成了焦躁。
玄慕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面镜子,口中念了口诀,又烧了一张符箓,那镜子像是一团水模模糊糊的,随着玄慕的动作,终于越来越清晰,最终镜子里头出现了谭莳的身影。
原本的担忧在看到谭莳安然无恙的时候都消散了,反而开始惬意的看起了谭莳的动作。他原是不屑于行偷窥之事的,说不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污了眼睛,但是这次他却有些难以控制自己。
他看到了谭莳上了一艘大船,看那船上的人与景他就明白过来了这是什么地方。接着谭莳与一个陌生男人亲密的凑在一起耳语,他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但是两人亲密的样子却让他有把两个人分开的冲动。
接着他看着谭莳和那个男子进了厢房,男子抱住了谭莳,而谭莳也直接把人抱上了g上,两人在g上亲密了一会儿,那男子下去把所有灯都给关了,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到g似乎有所晃动。
玄慕红了眼,手劲大的差点要把这镜子都给捏碎。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或许是不满徒弟的yíndàng,离不开男人。
玄慕越想越不顺,gān脆把镜子扔回了空间不再看,几日后,他却又还是忍不住拿了起来,看不下去了又扔回去,如此断断续续的看了一个月。
他很清楚谭莳去做了什么,也很清楚他是安全的,但是他却并不放心。
谭莳在这个月里去了销金窟,去了风雅高雅之地,也去了最繁华的街道参加最热闹的盛事,去了最富贵的皇宫,也去了最穷的贫民区,他见过幸福的事qíng,也见过比家破人亡还凄惨的事qíng,他见了可以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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