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脚踢是用高跟鞋踢,偏偏男人一般都是没办法对女人下重手的,这样的qíng况下也是多有忍让,如此身上便中枪无数。
以前管子安更是因为对方是给自己生育了子嗣的妻子,所以更是忍让,从来没打过全岑芸,只有挨打的份。
对,离婚。谭莳突然笑了笑,带着轻松的意味。
刚才打电话来的正是私家侦探打过来的,告诉他收集到了很多证据,只是简单一概括,谭莳就知道足够了。
感谢对方的效率,他也会投桃报李多打点幸苦费和感谢费过去。
总之,现在这段影响了管子安一辈子的可怕婚姻就要到此结束了,想必如果是管子安能看到,也是会重重松一口气的吧。
全岑芸愤然道: 我不会答应的!
那就公堂见。
这婚,他是离定了。
钱没捞着还即将被甩的全岑芸先是去找了男人要到了一笔钱,再开始想应对的办法。
而谭莳却自感十分意外的被周骁瑜的爸爸约去了周家。
一般人人谈话会约在咖啡厅,而对方显然不是一般人。
周家的别墅比他那栋还要大得多,布置也更加的奢华,地上随处都铺满了雅致的波斯地毯,他跟着周家的保镖来到了这里,再由周家的管家将他领进了这栋别墅,坐在了会客大厅里。
那个男人提前坐在了那里,着装依旧是一丝不苟,衬衫白的像雪,西服黑如黑曜石般泛着迷人的光泽,五官俊美得让人不容忽视。
坐。
谭莳听到了对方与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他没有推辞,随意找了一个离对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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