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问道。
被谭莳用枪抵住的R国人更是被吓的有点发抖: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觉得眼前的一幕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田子杭却是一副做了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儿的模样:我只是想看看这样他痛不痛而已。
谭莳眼神扫到俘虏们瞬间慌张的脸色,心中一动,道:不如我们也试试,让他们用手互相捅进去试试。
一众R国人jú花一紧。
这种法子居然把把他们扔给野shòu更加的有效,很快他们就套gān净了这些人所知道的消息。
这群人是西岗村来的,那个村庄都被R本人占领,里面原本的村民都被杀的杀,奴役的奴役,女人也都成了慰安妇,R国人在里面过着土皇帝一般的日子。此时派人过来是想让他们打探一下桦都的qíng况,他们准备来占领桦都这个更大的地方。
谭莳知道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没入对方的皮ròu中发出噗的一声穿透的声音,一个眉间打通的黑色dòng口正簌簌的流着血。
这声枪响像是一个信号,众人在下一刻都齐齐的放了一枪。
田子杭最是焉坏,他把刚才捅到人家身体里的树枝重新抽了出来,让那人痛够了再放出了这一枪。
放枪的姿势很帅,动作很利落,但是等敌人都倒了下去的时候,他们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一些恐惧和慌乱。
他们杀人了!
虽然杀的时候没想太多,只觉得他们都是罪大恶极的人,也没有多紧张。可是真当人死在了自己眼前的时候后,众人却无法淡定了。
回去吧。谭莳握住枪的手紧了紧,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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