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他的一种法子。
但是周慕又有什么必要从一开始骗他呢?他值得周慕付出那么多的心神吗?
谭莳飘在半空中,不畏严寒酷暑,不畏狂风雷电,他只是寒来暑往的看着小莳快速却艰难成长了起来。
小莳离开了平洲之后也没有去二十一区,而是换了一个小根据地,他一去便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能力获得了一个不低的位置,在仅仅半年里他成为话事人,掌控了这个规模不大却也算是五脏俱全的根据地。
他似乎变得十分的有野心,原本不愿意接触也不愿意去理会的权势,现在他却开始对此满心算计 。
小莳的成长让谭莳这个家长忍不住欣慰又难过,并且开始滋生了几分担忧。
小莳拒绝和别人jiāo往,男人女人他一视同仁,俱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更别说发展什么革命友谊,友qíng爱qíng了。
谭莳为此觉得cao心不已,在看到小莳半夜偷偷地发泄的时候心想,漂亮女孩儿,甚至是男人统统都不如五指姑娘不成?就算无法克服心里的一些事qíng以至于无法娶亲,难道连正常的xing生活都不要了吗?
或者也是他影响了小莳在这方面的认知?毕竟他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似乎就是个禁yù主义。
谭莳越想越有可能,内心充满负罪感。
一年又一年过去,小到小莳刷牙洗漱,发泄哭泣的画面,大到在战场上用兵如神,又一马当先的模样,还有那一颦一笑,这些都变成一幕幕的电影一般在谭莳的眼前匆匆走过。
小莳似乎从来没有放弃过替他报仇。当初给他注she药品的那个人死后死无对证,被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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