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刻,不想却引来了几个言官的围堵。
夏朝便如这朝阳,生机勃勃,璀璨夺目。丞相当做这绚丽云彩,而非是那朵遮挡赤日的云,你说是不是?
蓝颜祸水,丞相应当懂得?
妖男误国,希望丞相不要做佞臣,丞相位高权重,何至于要去做一名男宠?
你一句我一句,这些人却没有发现周慕的笑容在发冷。
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是,周慕心qíng平静或者还不错的时候是不笑的,笑容才是他喜欢戴在脸上的面具,
他笑得越灿烂,便是越不耐烦的敷衍应对罢了。
谭莳仍有这些人在他面前大放厥词,心中早就记下来这几人的身份。
坐在肩舆上的谭莳听到了在前殿发生的事qíng,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龙椅十分宽大,却并不是那么好坐,当然,这是对于现在屁股受了伤的谭莳来说。
他不像以往那样正襟危坐,而是差人放了软垫子,歪在了上面,脸上却看不出有什么。朝臣们也完全没有朝皇帝才是被丞相压在下面的那一个的方向想。
压皇帝?不要命了!
皇帝就不是一种会屈居人下的物种。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总管的声音响亮而尖利,简直是听上几次都让人jīng神一振,无法做到平静以对。
谭莳好些天没有上朝了,这些人早就满肚子想说的话了。
从政事到军事,从礼部到工部,从赞美夏朝国泰民安说到灾qíng问题,又从关心他的身体说到他的子嗣问题,谭莳撑着头,一一回复了,虽然看起来有些慵懒,懒到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他的回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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