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海峰没想到谭莳会这么问,他愣在了原地。
众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qiáng忍着不笑出声来。
所有人都当谭莳是在为难和捉弄臧海峰,只有周慕知道,谭莳或许是真的想知道。
这应当也是可以的!臧海峰答道。
这药可有人试过?
自然有,特沙国一共得了五粒药丸,一颗给了重病的王,他服用后病qíng一朝痊愈康复。一颗收在宫中,为表特沙对夏朝国主您的尊敬与敬佩,特将剩下的三粒一并进献给您。
如此。谭莳在众人好奇火热的注视中将盖子和上,放回了小陈子举着的托盘中。
为着这珍贵的礼物,谭莳不免给出了十分丰厚的回礼。
谭莳给的十分大方,大方到令夏朝众人诧异差点写在了脸上。
其实皇帝都不是什么太大方的主,因为他的钱往往都不太够用。
往日里,谭莳的敛财嘴脸可是让众人记忆犹新,在谭莳执政的时候,大约就是国库里近百年最充实的时候了。
谭莳在打发了一群使臣之后,歌舞继续。
谭莳一口酒一口菜,眼睛视线随着跳舞的舞女们柔软的腰肢而动,惬意得很。
那些赏赐纵然珍贵,若是真送掉了他自然ròu疼,但是那也得看臧海峰能不能带走它们。
谭莳觉得按照臧海峰自大而野心勃勃的xing格来说,带走的机会应当是很小了。
臧海峰不知道谭莳所想,在收到这么多珍贵赏赐的时候,他心里对夏朝的富庶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并未多想。
周慕似乎是在垂头喝酒,但是事实上那杯酒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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