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赵子炀理直气壮的道:谁知道你宫里连个可以用的人没有。
谭莳道:你要么随便挑个太监,要么去宫外找个清倌。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赵子炀道:我不会饥不择食。
谭莳撩了撩眼皮:用手。
皇帝做到你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意思?
我也觉得,没意思。谭莳懒懒的往g上一靠。
当皇帝的确很没意思,这脑袋使用过度,好像随时都有变痴傻的风险。
在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娱乐活动,不过就是看看歌舞,看看游记。
真没意思,谭莳已经决定,下次他再也不会选择来这种科技落后的时空,更不会当什么鬼皇帝!
赵子炀眼角抽了抽。他只是随意一说而已,当皇帝都没意思了,那做什么还会有意思?
谭莳见赵子炀杵在那儿,想赶人了。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想,不如我们互相慰藉怎么样?赵子炀将下摆微微一掀,坐在了离谭莳最近的椅子上,眉目舒朗,唇若涂脂,在烛火下,散发出几分引诱,暧昧的气息。
谭莳没有立刻拒绝。
和赵子炀一样,他也许久没有发泄了。在最初的时候,他会想碰叶青,现在却并无这种想法。他也和赵子炀一样,并不是饥不择食的人,这般左右徘徊,竟然也禁yù了许久。
比起其他人,自然是地位相等的赵子炀更加值得考虑。
何况,赵子炀的皮相着实不错,做这种事qíng,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勉qiáng。
谭莳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他死后,你有找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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