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像个老朋友一样喝喝茶叙叙旧吗。
头回见面就动手动脚的,这么重口,以后可怎么办。
谢慎行仔仔细细看他,怎么还是这么招人疼,谢慎行放开他,把梁楚蜷起的腿又给捋直,双手扶着他的后腰,靠在沙发上满足他的小愿望,说:好,听我们可可的话,你想说什么?
梁楚担忧地扫一眼大包,怎么又大了呢。
他集中jīng力,想了一个非常安全的问题: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过的怎么样啊?
还能忍受,谢慎行用的词很奇怪,他语声变得喑哑,道:每天都在想你,想这么抱着你,想亲你,幸好我这个变态拿走你的内裤,否则真不知道怎样打发这么多这么长的夜晚。
为什么听着怪怪的你怎么打发的?梁楚郁闷地看着他,不敢细想,也不敢细问,为什么这么安全的问题还能扯到内裤上面!你不准备炫耀你都学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厉害的事吗。
他就很想跟人说自己当了老板啊!
谢慎行好似对谈话燃起浓浓的兴趣,打量着他问:偷人内裤的变态,你就是这么评价我的?
梁楚说:唉。
谢慎行笑了,问:怎么?
梁楚认真地说:咱们不要说这个了,咱们说说今天的菜吧,你从哪里买的菜啊。
饶是谢慎行这些年来,必须一直保持冷静镇定,几乎变的不像是人类,他基本没笑过,永远理智。此时也忍不住心胸开怀,果然只有回到他身边,他才像个人样。
谢慎行闷闷笑出声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梁楚的皮肤:我只拿过可可一个人的内裤。
梁楚想了几分钟,谢慎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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