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瓶碎片说:我就是故意的。
谢慎行不疑有他,以为他又犯了狗脾气,亲自把碎片收拾了,顺便又往他手里塞了一个花瓶,领着手说我们去外边,地方大。梁楚恨铁不成钢,真想把瓶子盖他头上,转念一想,这样是绝对不行的,渣男是没有资格打被害人的,还是留他一条命吧,谁让他马上就要欠别人的呢,最后只是踹他两脚走了。
跟谢慎行吵架吵不起来,梁楚想了想,那以后不要理他了吧,这招很有效果,谢慎行受不了冷bào力,但梁楚同样受不了,因为那匹野shòu一旦生气什么都不会做,把人随便按进怀里就是一顿可能会进去可能不会进去的和谐,梁楚没少因为嘴巴吃亏。
昨天梁楚望着外面的天空找茬说天上没你,又把谢慎行气了一顿,谢慎行借题发挥把他和谐了一顿,两人扯平。洗手间里,梁楚把板牙熊放在盥洗台,揉着屁股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板牙熊说:您又怎么了?
梁楚不好意思地说:我不能害谢慎行,继续这么下去,当我挂掉的那一天,他会以为我是jīng尽人亡的。
板牙熊说:不知道说什么。
把板牙熊推到外面,梁楚在浴室洗澡,后面的东西被挖的gāngān净净,也上好了药,就是身上黏黏糊糊的,存心让他不舒服,这就是谢慎行所谓的报复了。
梁楚一边把自己洗gān净,一边安慰自己男人都是幼稚的,毕竟像他这样一直成熟的人是很难得的,这是好事,谢慎行的幼稚正好衬托了他的成熟稳重。
洗好了澡下楼去,一楼有人在打扫卫生,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扫地对他们来说是人生中唯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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