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毛病,等别人回头吓一跳吗?你说打架就打架,吓人好玩吗。
画面当然什么也没有,转头的过程却看到旁边有一个人影。梁楚目光顿住,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在那座庭院的时候,就着烛光看他,这个任务目标就有一种脚踩不到实地的不真实感,现在出现在这个繁盛的大都市,车流人马之间,好像更加突兀了。毕竟没有老式宅院做背景板,于是他就格格不入出现在这里,像是浓墨重彩的油画被人抠了一块,填了一格清淡的山水。
男人的眼睛黑如长夜,五官深邃,眉眼锋利,只是简简单单坐着,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气质已十分超然。
梁楚看看他,又看看大太阳:你们当鬼的现在都不怕阳光了吗?
前几天白裙子跟着他的时候就很奇怪,可惜白裙子不会说话。现在鬼都这么厉害了?
还没有得到回答,不远处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梁楚听了一耳朵,没往心里去,过了几秒才觉得耳熟,这两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抬眼一看,看到两个趁南dòng门没开张,跑来挖墙脚抢生意的。
那两人都穿着huáng色道袍,一胖一瘦相得益彰,站在大街上生怕不显眼。说到底现在是文明社会,平是yīn阳先生走街串巷,也都知道收敛,摆坛做法才换道袍。以至于这俩人一身油菜huáng,风骚招摇搁那儿杵着,根本就是俩二傻子。
胖子瘦子还算有点残存的良知,没有光明正大堵在人家门口,靠在边上拈酸吃醋,离这么远也能闻到呛鼻的酸味。
那个胖的对着南dòng门透明gān净的玻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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