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乱哄哄的,噪音严重,各种声音jiāo织起伏,陈舒珊的一番言论轻声细语,除了里面的少数人,没多少人听清楚。围观群众大多刚下班,急着回家和撒欢,七七八八散了,小女孩嚎一嗓子,也没多少人及时注意,王瘦很快放开王胖,掰开老先生眼皮瞧:得去医院。
地上的杨梅顾不上再管,提起竹篮抬着老先生去医院,是轻微中暑,又气急攻心,没什么大问题,回家休息几天就好。
领药出来医院,老人长长叹息,连声道谢,又忍不住掉泪:我没用啊,我没用我白活到这把岁数,还、我还
王胖说:您别钻牛角尖,听狗放屁呢。
小女孩哇的一声大哭:爷爷,爷爷你别生气,你吓死润润啦,我以后一定好好写作业,再也不逃学了!
老先生绽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孙女的头顶。
杨梅车还在商场附近,润润扁着嘴巴,跟在爷爷身后偷偷擦眼泪。梁楚保持和她同样的速度,看她小手灰扑扑,泪水和灰尘揉了一脸花,眼里透出浓浓的迷惘。
沈云淮不得不附和一大一小的脚步,走得很慢。大人小人的鼻子全皱到一起,没过多久,大的没扛住,按住润润稚嫩的小肩膀,蹲身问她:看你不高兴,怎么了呀?
润润眼泪流下来,哽咽说:我、我骗人了,我爱玩,学习不好。
梁楚笑了:因为这个哭呀?
润润低头脚尖划地:我不想爷爷再卖杨梅了,我愿意上学了,学习有用吗?刚才那个坏阿姨说,说卑贱她听不懂意思,但听得懂语气,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卑贱是什么?
梁楚反问:你怎么想的,你认为有用吗?
润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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