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颗地雷是否爆炸,也是分人、分qíng况的,刘雪蓉睡觉打呼磨牙,她依然睡得安稳。奇怪,她对朋友很好,唯独对她很不怎么样。
生活费不多,日常自然是省吃俭用,用最便宜的笔,没墨水了甩一甩再从尾巴chuī一chuī,笔记本恨不能一行写两行字,字体小的看瞎人眼,难免被人嘲笑两句穷酸。改善生活吃的就是泡面,这碗泡面能吃两顿,第一顿吃面,第二顿馒头蘸汤。
陈舒珊几人吃着厨房小炒,早晚都有牛奶,家人常常来探望,总不忘记感慨一番,人的出生和投胎有多重要,有的人快马加鞭,一辈子也赶不上。yīn沟里的老鼠就该回到yīn沟里待着。
吴正芳装聋作哑,在心里反驳,你们是玉,我是瓦,你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你们,扯平,也不是很重要的人。
但心里真的没有自卑吗?笑话,她又不是铁人,怎么可能释怀,可她不做口舌之争,吵架吵赢了又有什么用?她就这样平静、平常,qiáng迫自己沉住气,不断调整心态,目标始终坚定。拼搏、努力,朝梦想中的大学,梦想中的生活狂奔,任他东南西北风,毫不动摇。
当一个人受到巨大的侮rǔ,会韬光养晦,卧薪尝胆,直到一举得志;也可能会胆小,为自己的不作为找许多借口。吴正芳就没有争其锋芒,或许是隐忍,或许是窝囊,或许两者都有,这道界线本就不分明。她用自己的方式和陈舒珊几人抗争,你们瞧不起我,我也瞧不起你们。所以她经常脸臭的像是对着三滩臭狗屎,明明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却像是不屑于和她们置气。
这样的反击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时常会让陈舒珊几人表q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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