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外面的一魂招回来,从此木头有了灵魂,然而少了主记忆的两魄,这白裙子不知前尘往事,今年多大了户籍在哪里爹娘叫什么,统统不知道。她倒也想得开,说那我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说到这里就很奇怪,她不记得家住何方自己又叫什么名字,居然记得孙悟空。
白裙子很识得好歹,笑嘻嘻跳了下来:爷爷早上好啊。
端的是衣袂翻飞,灵动潇洒。
一声爷爷哄得青稞道长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总算有个听话的孩子,一边还端着架子,表里不一朝天空翻了个白眼表示生气,漱漱口进屋去了。白裙子两手勾着晾衣绳,小腿弯起离地,轻轻巧巧地dàng秋千,喃喃道:当鬼也挺好的,不想当人了,当人怎么飞啊。
沈云淮拿着牙刷牙杯过来给他,梁楚一边找地方刷牙一边问:那你爸你妈呢,不要啦?
白裙子满不在乎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内心居然没有一丝波动
外面下大雨,梁楚靠着廊柱洗洗刷刷的刷牙,这时门口的木门被人愤怒踢开,还没看到人就听到咆哮:臭丫头!你昨天晚上gān嘛去了?!
梁楚咬着牙刷抬头,王胖穿着雨披雨靴,进门来看到他先愣了一下,一脸lsquo;骂了鬼祖宗变态你居然还活着果然是沈保姆rsquo;的表qíng。随后看到dàng秋千的白裙子,表qíng狰狞起来,提着豆腐脑和油条大饼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往白裙子跟前一杵。
白裙子眨眨眼睛:没有啊,什么也没有做呀。
王胖咬牙道:你再说,你是不是找揍!
一只拖鞋飞了出来,青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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