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则生是他最大的烦心事。
他忍不住担心,傅则生会结婚吗,什么时候结婚,他的嫂嫂该是多么出色的女人,如果他结婚了,自己是一定要走的,走去哪里呢咦,想到自己的少年心事,梁楚猛地坐直了,撑着下巴思考,嫂嫂他现在好像变成自己的嫂嫂了!
熊猫喝了两口啤酒,还在等他长篇大论自证清白,谁知梁楚说完关键的一句就不吭声了,熊猫推他:你怎么分得清的,快说,不然盖章你是斯德哥尔摩症了!
梁楚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脸就红了。
梁楚看一眼躺在他身后的男人,往前面欠了欠身,说:你过来,我小声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别人,我谁也没有说过!
熊猫说:这里就咱俩,你还这么小心gān嘛啦
然后把耳朵凑了过来。
梁楚不好意思说:我以前做过一个梦!
熊猫又喝口酒,满不在乎问:做梦有什么好奇怪的,什么梦?
梁楚没说话,顿了一会,熊猫催他,梁楚声音压得更低,扭捏说:我梦到傅则生怀了我的孩子!
熊猫登时跟痴呆了似的,张着嘴巴,嘴里的酒沿着下巴流了出来。
梁楚绘声绘色,比划着说:挺着老大的肚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特别清楚!孩子就是我的,是对双胞胎,喊我爸爸让我抱,傅则生坐g上给他们织毛衣活活把我给吓醒了。
熊猫说:哦。
梁楚不满:你怎么这个反应啊。
熊猫站起来,仔细看了看人高马大肌ròu结实的成年男人,又看了看小杨树似的梁楚,qíng不自禁心生敬佩,折服道:我他娘的小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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