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敢真走啊,堵门外按门铃,听着叮咚叮铃声,梁楚贴着门哀求: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有苦衷的,你给我机会补偿你嘛。
东东,东方红的东,我是冬冬哎,冬天的冬你不喜欢我了吗?你让我去哪里呀。
长这么大块头,气量也大点嘛,我真的知错啦。
梁楚胡天侃地,贫了一通,里面没有动静。
他泄气了,嗓子也有点哑,说话说多了感觉到渴,梁楚敲门说:外面好冷啊,你给我件衣服好不好呀?
还是没有人理,梁楚就想不对啊,不该是这样的。他还没想完,门忽然打开,厚实的黑色大衣劈头盖脸罩了下来,梁楚一脸惊喜,他哪里是真为了衣服,顶着门要往里冲,但终究力不如人,他一根汗毛还没进去呢,又给堵在外面了。
梁楚骂自己动作慢,然后穿了大衣,发现口袋沉沉的,随手摸,摸到瓶矿泉水。
看来贺长东是真生气了,梁楚摸摸肚子,在门口小狗似的徘徊了两圈,垂头丧气,夹着尾巴走了。
外面两分钟没动静,贺长东弯着腰,透过猫眼看他,看到那小东西满脸的沮丧,看了看又看了看电梯,再摸摸他的小肚子,扭头离开了。
这是饿了,贺长东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噎死,没长xing的东西!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家里什么吃的没有!
他做深呼吸,qiáng硬命令自己坐到沙发上,别追出去犯贱,然后打电话:找人跟着他,再丢了提头来见吧!
现在梁楚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他思考了一会,然后问熊猫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熊猫说您别含血喷人啊,我这身毛很不好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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