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横竖说不通呢?让他走走走是几个意思,到这时候了还提结婚?
梁楚把茶杯撂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撑着桌子问:你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我来这里是为了谁你心里没数吗?你给我说清楚了!你记不记得之前的事qíng,谢慎行和贺长东,有印象吗?
傅则生许久才颔首,脸上惨淡:是我。
梁楚看他实在不对劲,更迷糊了:你既然都知道,还在这儿跟我闹什么?
傅则生反复斟酌,才敢重新开口,他说:你不必来的。
梁楚愣住,很久没反应过来,灵魂出窍一般,一肚子委屈没处说。怎么,听他言下之意,还是他自作多qíng了吗?
梁楚看了他几秒,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话好说。他脾气大得很,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走到门口又不甘心,傅则生死心眼他又不是不知道,把话说通了把人带出去才是正经的。梁楚不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默默说我先把委屈和不高兴装起来,待会再跟他算账,他抚了抚胸口,装模作样往兜里装了几下。
梁楚转过身,就又回来了。
正好撞上傅则生的目光。温柔眷慕,看一眼就少一眼的目光。
傅则生低了眼睛,他在这里赎罪,他在这里静心,他真是怕他了,他最不希望梁楚受到伤害,那无异于在他身上割ròu。可到头来,偏偏是他傅则生把他bī到不愿醒来。
他的宝贝还没有痊愈,有他在,他大概很难好的起来。
傅则生慎重保守地选择退缩,生怕他有一点勉qiáng,受一点委屈。
看到梁楚又转身回来,傅则生柔声问:还有事吗?
梁楚瞪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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