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涌出来了。
就像个孩子一样。
我用充满委屈和颤抖的声调问她:你怎么才来?
她也很是认真和耐心的向我道歉:我以为你这辈子也会是个长命的。
我以为你这辈子也会是个长命的?
我默默咀嚼着她说得这句话,总觉得这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一样,让我不受控制的想要多多探究。
可是我已经要死了,就算是有再多的好奇心又能如何呢。
望着面前哪怕容颜已经苍老但是眼睛却依然仿佛那天空最明亮的星辰一样清澈璀璨的女人,我顿了顿,带着几分义无反顾也带着几分故意去破坏她多年清誉的赌气道:如果人真的还有下辈子的话,朕也一定要把你抢到宫里来!抢到朕的怀里来。
她却像是一点都不在乎的从嘴角翘起一个十分古怪的弧度,怎么?你这是要好的不学,学坏的?
我本来就难过的心在听了她这一番话后,越发的感到难过了。
我委屈至极地用昏花的老眼去瞪她,好的又怎样?坏的又怎样?最起码的,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不是吗?我呢?我眼睁睁的看了你一辈子,想了你一辈子,念了你一辈子结果呢?你还是铁石心肠的连个正眼都懒得看我一下!
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无奈和温柔,然后主动在太子和其他人充满震惊的注视中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表qíng有些痴呆的看着她,除了当年在放鹤亭反复被我咀嚼的那一次外,我和她再没有像现在这般亲近过。
哪怕如今的我们已经垂垂老矣,哪怕如今的我们已经鹤发jī皮。
我很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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