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遭人陷害而满腔愤慨憋屈的男人莫名就觉得自己原本异常压抑的心qíng也重新有了缓和的迹象。
你说话呀,我这次能不能成功把自己给撞死了?对面的小姑娘还在qiáng忍着害怕用哭腔问他。
听着她抖抖颤颤的仿佛小兔子一样惊惧害怕的声音,心里的寒冰莫名就软化成了一滩柔水,我觉得你还是别撞了得好,再这么撞下去,别人没成功撞死反倒把自己给撞傻了。
我不想变成一个傻子可我也不想疼死陆拾遗呜咽着,我现在身体越来越热了,越来越热了你确定我不会突然烧得变成一团火球把这里都点燃吗?
我想满头黑线的男人静默了片刻,继续回答道。你应该没这个能耐的。
那你有吗?你不是和我一样也中了这毒吗?你热吗?陆拾遗继续用无辜的、害怕的、糯软软的声音抖抖颤颤的问。
热不过还能够忍耐。掌心已经被指甲抠得鲜血淋淋的男人声音格外平稳的继续回答。
可我不能忍耐了,陆拾遗瘪着嘴像个孩子一样委屈的嚎啕大哭,我好难受我要吃冰碗我要吃西瓜我要吃一切可以解暑热的东西
你知道的,这里根本就没有你想要的东西。男人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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