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可以打开看看,有你喜欢的只管拿去吧。
她低头咬着唇,什么也不说,极委屈的样子。只招了手唤来站在不远处的丫鬟,让她们把东西送回玉堂。
她既不要,我也不勉qiáng,随她吧,我只顾探着身子把手里的香炉搁在案几上,伸着胳膊去倒酒。
红玉忙赶在我拿到木杓前去做这些事。起了酒水把耳杯递到我跟前。我看了看她,眼眶红红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习惯xing的安慰道:这又是为何?在这皇宫里,你还不能适应这些?
她抬头看着我,眼泪慢慢的蓄满眼眶,我抚额叹气:你看,越说你倒越伤心。早知道就不安慰你了。
她眼神清定的看了我一会儿,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道:红玉不是为自己伤心,红玉觉得,韩大人才是最苦的。我们做奴婢的,被主子责罚本就不该有什么怨气,可韩大人是上大夫,是陛下的侍读,却是被那些人来来回回的挤兑,他们不懂,都以为大人侍宠而贵,可陛下与韩大人心里的苦,他们又哪里知道。红玉看在眼里,心疼陛下,更心疼大人。
她说了这么多,一直望着我,眼泪刷刷的顺着脸颊流。我听着,看着,心里五味杂陈。又怕这宫里八面透风、口耳混杂,忙打断她:我知道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明白。
缓了口气方平静的低语道: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许多事,你没有挽狂澜的力时,只能顺应。即便看似山河尽握,也要审时量度。玉堂在宫里的地位特殊,你又是玉堂的丫头,更要懂得如何在这里过的自得才是。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说话的内容,只看我神qíng凝定,平然无惊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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