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jīng亮,像出鞘的宝刃。
我啐他一口:少他妈臭显摆,你亲不亲政关我屁事,我叹气才不是为了你。我我还准备继续骂下去,但还是止住了,我总是忘记这个人是皇帝,看见他就想恶言相向、拳脚相加。这会儿亭子里没人,我也不怕他脸上过不去,只把脏话当拳头砸他。
也怨不得我,谁让他亲我来着,老子竟然给一个男人轻薄了去,想想我就恶心,越想我就越想揍他。
这些日子,我和他说话从没好口气,想必他也习惯了,只以为我是因为忘了之前的事而烦闷,不论我怎么冷讥热讽,也总是不介意的,他正了正身子,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我有些不懂,但心里没来由颤了一颤。
收起脸上的痞气,像是自语,也像是对我说:你和阿娇说的都对,我不仅是刘彻,也是皇帝,我要庇佑的不光是你们,亦是浩浩苍生,我要做的,不仅是延续大汉国祚,亦是让刘彻这个名字彪炳千古
他说的很轻,却字字钉入我耳中,我听得愣怔,只看着他缓缓起身,回头清浅溶溶的笑,微微眯着的双眸,平澜如水,狭长而漂亮,浸润着冬日的光线,有些刺眼。
这人将帝王之象和某种淡然睿智的气质契合的完美无度,分明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即便还未及弱冠却已是浑然天成。难怪大汉朝要在他手里颠倒翻覆。
他抬手整了整衣衫下了亭,临走还不忘又到我面前一边替我裹了裹衣服一边说:我这就去见奶奶,你若想再坐一会儿也好,不过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太阳就凉了,记得趁早让红玉扶你进屋。
看着他渐渐在园子里拐来拐去的身影,我突然觉得浑身热血沸腾,lsquo;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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