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呢,你说的什么,我我怎么知道。我故意用湿啪啪的手推开他的脸,顺便抹了他一脸一身的水,赶紧伸着胳膊去拿盆边的毛巾。
他起身的时候,脸冷冷的,我竟有一瞬间心里不安起来。
来人。
他一叫,红玉便领着几个宫女进来了,想必一直在门外候着。
☆、五
红玉一看刘彻yīn恻恻的脸色,又看着塌边放着皂角的水盆和我洗了一半头发极难受的姿势,忙端过一盆水过来帮我洗完。
我扯着衣领,往火炉子旁边移,里衣中衣全湿了,贴着颈子,冷的要死。刘彻死了爹娘似地冷着脸。
红玉忙活完后,手脚战栗浑身直抖。怯怯地不敢看刘彻,却又时不时关切的望望我。终于忍不住小心开口:大,大人换套衣裳吧这湿衣贴着胸口,极易着凉。
死丫头。要你多嘴。嫌我死的慢不是!还敢说换衣裳?
其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听刘彻刚才说的几句话,我就是有种直觉,他现在并不是真正生气那两瓶绿萼梅的事,等着我跟他说好话却是真的。
我呸,做他的秋大梦去吧,我躲还来不及,哪儿有自己送上门的道理,既然不能求和,那就杠上得了,说不定还能险中求存。
我破口大叫:换什么换,老子就爱穿着湿衣裳,趁热打铁,趁病要命。
这句话倒是把红玉吓得扑通跪倒。
出去。刘彻那一副要死不死的嘴脸更是冷得直掉冰渣子。
门关上的一霎,我整个人跟三九天冷水浇了个透一样,从头冷到脚。
我坐不下去了我预感要出事
摸到刚刚做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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