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的午膳,记得传一份安神汤。这是我听见他脚步声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
我起身隔着g帐看看门外:红玉,皇上走了吧。
回大人,走了。
我终于很安心的闭了眼。
一连好几天,我心里莫名的不自在,尤其是见到刘彻的时候。他眼神里分明一副yù言又止的光景,让人堵得发慌。
不过还好,岁末了,各诸侯王要来长安祭祀宗庙,觐拜太皇太后和皇帝。皇帝也要祭天地先祖。所以这些日子,怕是除了我,上至皇帝百官,下至宫人奴仆,都要忙翻了。
执着拐杖,我已经可以行走自如了。
红玉在翻来倒去的打理玉堂。
我坐在矮案前拿着毛笔在竹简上乱画:离年关还远,这么早就打扫?
大人不知,过年的时候忙得更厉害,到时候要到御膳房jiāo待玉堂过年用的食谱、果脯、糕点,要和裁衣房商量新衣的款式颜色,还要外出采办饰品,像茶酒具、帷帐,还有玉堂里的挂画、吊香鼎、烛台,都要换新的。
有钱人。真有钱啊。
红玉一边擦着一面镜子。一边絮絮叨叨的跟我说。镜子一晃一晃的,刺的眼睛睁不开,我忽然想着,到现在似乎还没见过这张脸。
你把镜子拿过来我看看,你晃来晃去刚好反光对着我,我看的刺眼。
红玉把铜镜递给我,还挺漂亮的,背面是抹着金粉的龙凤呈祥雕图,正面漆成暗红的刻着菱花边框。
我把脸凑过去这镜里面的人是我?
手一抖,镜子哐当落地。
大人怎么了?有没有扎到手?红玉听到动静急匆匆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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