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在旁边伺候,大人要比皇上认真多呢,可每次被太傅责罚抄写十遍《国策》和《司马法》的都是大人,甚至连《神农本糙经》、《诗三百》、《天问》、《九歌》都抄过。久而久之,连先帝都说,韩大人的字写得漂亮。
红玉想了想又说:嗯,皇上爱骑she、蹴鞠,所以太傅留的课业,也都是韩大人写双份的。
敢qíng从小被欺负到大。韩嫣你个没出息的。写过多少冤枉字啊。
我脸上真是挂不住,我也是喜欢骑马打猎的吧。
红玉也不好意思了:喜欢是喜欢,只是每次大人跟陛下打赌都要输,输了就要留在宫里替他写字画画啊,所以骑she就不如皇上。
原来是被骗大的。韩嫣,你丫的是个天才。
可大人的画可漂亮了,记得太皇太后寿辰的时候,陛下就是拿着大人画的一副《彭祖醉酒》给太皇太后祝寿的,太皇太后可高兴呢,直夸陛下是她所有孙儿里最贴心的。红玉一脸自豪,好似那画是她画的。
我心里暗暗咬牙,哼哼,从今往后,刘彻,你就等着哭吧。
正想着以后怎么恶整那个变态,一个小宫女跑进来:大人,椒房殿有人求见,说是叫荃儿。
荃儿?我问红玉:荃儿是谁?
大人忘了?就是那日摘梅花的小丫头。
哦。让她进来吧。
小丫头还是一派无邪,眉眼清澈。
见过韩大人。
那日的绿萼梅,刘彻肯定是知道了,不知阿娇有没有起疑。
我试探着:谁让你来玉堂,可有什么事qíng?
回大人,奴婢奉皇后娘娘懿旨,请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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