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这亭子裹得铁桶也似。可是这真龙天子果真不同凡响,有通天眼么?隔着这厚帘子也看得见广寒宫里的玉兔嫦娥?可惜我ròu眼凡胎的,倒觉得便是去喝风也好过坐在你这里有兴致。
他听了不怒反笑:王孙病了一场,别的倒是有些不一样,就是这张嘴跟以前一样,牙尖嘴利的,我倒是觉着他弯着腰在我耳边道:更喜欢。
我一时怒火攻心,抓起案上一杯酒尽数泼在他身上。若不是离得远了些,我是想把炉火和酒壶一并豁向他来着。
他一手按着我的腕,一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愣了愣。
灭灯。他音一落地,亭阶上站着的宫人就灭了灯,连亭子里唯一一方开口的也放下帘子了,这回真真是成铁桶了。
只余着热酒的炉子里的火光,任何事物都只见黑乎乎的轮廓。
感觉到刘彻蹭过来的脸,我伸手推,不耐烦道:你到底是gān什么?
王孙,我想你。他在我耳边低低的嘟囔。
我恨的磨牙:你想死。
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一手掴开他搭在我肩上的胳膊,一手利落的掐住他咽喉: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他艰难的挤出一句:你真要谋杀亲夫啊。
刘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还是你死。
咳咳好王孙,我不说了不说了,咳咳,你再用力,我脖子要断了。
想得美,便宜都让你占了,你说句不敢了就算完了?你脖子不断,怕是将来我脖子要断了。
他挥着爪子折腾了一会儿,真不动了,直往地上滑。我心里一咯噔,偏又看不清,只在他身上乱拍一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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