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元安公公差来的人,说是大人昨儿jiāo代要找的。
哦,我知道了。我又差了红玉去取一只盒子。
待红玉回时,那人看了看盒子,便一口应了我刚刚jiāo代的事。我指了指几上一碟糕点,这个赏你了,事qíng办妥了,会有人处理善后,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做该做的事就好。
我chuī了chuī茶气,抿了抿茶,轻描淡写地道:只是,这事若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便抉了你的舌头去。
是是,小人都知道。小奴端了碟子点头哈腰的退了。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满心欢悦的拿起笔和竹简子细细的描起字来。
没过几日,正晌午的时候,我与红玉坐在园子里的浅渠旁钓鱼。我执着竹竿子,红玉绷了竹圈儿绣一块方帕,其实也知道那浅渠里没什么东西,只不过静坐着晒晒太阳,消磨时间。
隆冬时候,正午的太阳还好,裹着厚厚的貂裘倒也暖和,阳光泼泼洒洒,渠水轻悠悠的晃着,我眯着眼似睡非睡。刘彻来的时候,也没说什么话,径直地拿了竹竿像模像样的坐下。
坐了不到一顿饭的时候,我便收了东西要回,倒不是别的,只觉着两人这样坐下去,气氛诡异的很。真怕自己把持不住,一头扎进那渠里。
怎么不钓了?我才刚来。刘彻后脚跟来,扯着我的袖子。
你长得沉鱼落雁
回了玉堂,刘彻倒也乖觉,自己坐在炭炉旁翻检几卷木牍,不时拿笔做些批注。我就坐在门口太阳地儿下用柳叶刀削一段木头。
只是每回抬了头便能看见刘彻拿木牍支着下巴眯眼含笑的瞅着我,索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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