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元安,元安便捧过来一团狐狸皮似地东西,日前皇上猎了只白狐,这皮毛光滑柔亮实在不多见,便吩咐给大人做了双暖手套,大寒的天,大人现在用正好。
刘彻抓过给我戴上,问道:还冷么?回屋里去。
本就是要回去的,你来了才耽搁了。
我不过是寻个话茬,让他给我捂捂手,免得他迁怒了红玉,可倒好,捏着我的手走了一路也甩不脱,奴才们一个个眼擦得透亮,瞧着如此这般,便也知躲得远远儿的跟着。
脸丢到这个份儿上也就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二十一世纪的人,最丢得起的便是脸皮和良心了
回屋后我脱了手上的狐皮手套扔在一旁,整日一趟一趟的跑,不是送件衣就是送盘点心,你这皇帝做的很闲么,还是御史中丞处的奴才们不想要脑袋了?
自然不是我就是想见见你,想
闭嘴既然不闲就滚回去批折子,该做什么做什么。
他侧首趴在案头,一脸无辜,这都歇了几个月,眼见你的病都已大好了,怎么能还这样躲在玉堂,自该是同之前一样每日陪我上朝、阅折子、读书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不在我都忙得像头猪。
忙得像猪?猪很忙么?我一时没抓到他话里的要害。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那是啊,忙着吃忙着睡。
刘彻拖着我往寝殿去:陪我睡会儿,昨晚忙到半夜,累得很。
我忙问道:我什么都不会,为何还要陪你上朝?你就不怕出了什么岔子?我看书看得多就觉得累神,日子久了不好,你自己忙吧,别折腾我。
我坐在塌边,刘彻翻身躺下,拉着条薄被盖着,累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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