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嘴,就诛他九族。
你怎么知道是元安,在椒房殿外跪了一个半时辰还能跟没事儿人一般,你浑身上下就这张嘴硬。他扯过一方shòu皮盖在我膝上。
怎不是元安?椒房殿的人自然不会说,玉堂的人没我的吩咐谁也不敢乱说话,那便一定是你身边的奴才了。我戳戳他的手臂:赶紧再添些柴,饿着呢。
就你聪明早膳没吃么?
早时不饿想了想又说:不是我聪明,那怨你蠢。
他斜我一眼:少骂人一句你是能掉一斤ròu?我看你这招人痛恨的本事倒是天赋异禀说罢又默了一阵子,递过来一块熟ròu时又轻声道:若不是留在我身边,迟早臭名远扬人人得而诛之。有时还觉得,幸好我是个皇帝,有我一日便保你一日,只要你好好的活着,能看得着,我也不求别的什么。
我听得心里一动,连说话也觉得没底气:我是去见了阿娇,她恨我罚我跪,也是我自找的,我身为你的伴读少傅,官居上大夫,却违臣之德行、人之常伦,莫说她一个皇后,便是长安城里的乞丐都能厌弃我。我不恨她。你也别怨她
不知道刘彻知不知道,我之于阿娇,不过是棋子,他才是阿娇真正想要对弈的人。阿娇要他的愧疚、要他的恨、要他的刻骨不忘为此,阿娇舍得下我的命,甚至舍得下自己的命。
想到此,我似乎已隐隐知道,阿娇为何被废避居长门这个女人,心如深潭,利比剑锋
王孙,若我说我从未怨过阿娇,你怪不怪我?
我嘴里咬着ròu:不会
他神采轻逸了瞬间,拿袖子替我擦擦脸上的脏迹,拿起手边的耳杯递给我,你或许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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