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荆柯刺秦不需想他自家xing命,也无需过多忧虑六国之局将如何更变,他所该做的,只是听命于太子丹。作为燕国的子民臣下,能得到主上的赏识便是天大的恩宠,死生已置外,名利更如粪土。人贵有感念之心。荆轲粉身碎骨只为报答太子丹的知遇之恩。一席话说得如珠打玉盘,琳琅入耳,震人心魄。
我哈哈一笑,好极好极。
刘彻亦恰巧进门,也抚掌大赞:好一个能得主上赏识便是天大的恩宠,好一个人贵有感念之心,好一个庄助啊。
他弯了弯腰将庄助拉起身,正色道:今日朕就做一回太子丹,庄助可是敢做荆轲?
有何不敢?
刘彻侧头看看我,我亦向他微微点头,走近了些对庄助说道:此番大人前往会稽调地方守军,皇上只能给大人节杖和手诏,而无虎符,调不调得成地方军,全看大人。皇上此一险招成是不成,也全看大人。大人明白否?
庄助眸中闪过一丝惊异,既而又如破釜沉舟,伏地叩谢:皇上既看得上卑臣,实乃臣之造化,但皇上有命,臣便死生必达。
好,朕拨给你一百羽林随行,只要事qíng办得好,回京后重赏。刘彻显然十分高兴。
我亦点头称赞。
遣走庄助,刘彻伸着手捏捏我:你这张嘴倒是刁钻,外柔内刚,由宽仁渐诛心,庄助哪里能招架得了你这诛心之论。
我有些吃痛,伸脚便踹他:这些刚正不阿软硬不吃的,你若不如此顺着摸,他真敢撂挑子,你费好大力气才选出来的人,杀了又可惜。你说是不是?
数日过后,刘彻日日心急如焚,毕竟是头一回动兵,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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