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天暖了就穿不了了,真是不中用。
我看他似乎实在想去夜猎,便也不再逆他的意,只等元安取来了衣裳穿好,他比我高出一些,我穿着他的衣裳活似个唱戏的,走路也要提起一些才不致踩到脚下,我拉着衣裳笑的打跌:穿成这么个样子去夜围,不知道是围畜生还是喂畜生。
他却是在一旁换做一身铠甲。看着我的衣裳也觉得好笑,也罢,反正也没打算让你去猎野猪,去凑个热闹,在宫里久了人都傻了许多。你就坐在车辇里看他们就成。
我想也是,便也不说什么。
时下已是四月中旬,风也不似冬时割人一般,即是夜里也柔和缓润,混淆着新糙树木的味道,也让人心旷神怡、神经清慡。
去时我倒还有兴致骑着马,刘彻不疾不徐的在一旁,也不催,我却浑不似要去围猎,勒着马缰绳走的极慢,道旁林木飒飒,夜风徐徐,月色煞是好看,一匹浅淡淡的huáng白缎子也似尽铺于天地间。
我侧着脸看看刘彻,一袭银光闪闪的铠甲在月下尤为耀目,端坐于高大的青骓,真若上古神将。侧脸刚毅如斧刻刀削,蒙着层月色时又说不出的诱惑动人,一双眼微眯着笑意溶溶,融进月光星点,我看的痴醉若梦。
他骤然并过来,来,上我的马来。
我看看两匹马虽并驾齐驱行速极慢,却没胆量就这么跨过去,正犹豫着摇摇头。
他却粲然一笑,右腿跨过自己的马,单足点在我的马镫上,左腿一迈便坐在我身后。我哈哈一笑很是开心。
笑什么?他奇道。
我扭头看他,拿马鞭指指身后不远出跟着的一行人笑道:没什么,我是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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