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哦?是么?
卫青迟疑着点点头。
忽的听见刀剑碰着岩石的声响,我回头,正好见刘彻扔了弓箭大步流星的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只小鹿,一只野雁。
一坐下看见烤着的野兔就问:你可吃好了?
我淡淡道:没有,卫青烤不好,不好吃,你教教他。
不教。他冷冷道。又转了话:你若吃我烤给你就是了,教他做什么?
我心里笑的岔气,刘彻这变态,xing子却也是这么别扭。
我仰着脸慢慢躺下,透着不怎么茂密的林子和薄薄层云看天上明晃晃的月影和闪闪明灭的星子。
刘彻一把拉过去让我躺在他身上:地上凉。
我脑袋磕在他胸前铠甲的护心上,呲牙骂道:穿的跟只乌guī一样,还不如地上长了糙的地方又软又松,起开。
他随手扣开铠甲扔在一边,这不就好了。
我看着他身上除了亵衣便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又默不出声捡起铠甲给他穿上,躺在他身上,算了我凑合着。
想是公孙敖细心些,多给卫青穿了件外衣,卫青解下外衣递过来:韩大人冷不冷?
我心里又窃笑,果真是个孩子,扭过脸看上去,刘彻果真一脸寒霜。劈手将卫青的衣裳掀到火堆上哗啦啦烧了个jīng光,不悦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王孙穿衣裳。
卫青根本不知何处犯了圣怒,只跪在一旁不住地磕头认错。
你吓他做什么?卫青心善,知我素来不喜夜围,不过是怕我像上次冬日里那样着凉,他一个孩子懂什么规矩?我向卫青伸伸手:起来,坐我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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