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我语出艰涩,或许觉得验证了那些闲言碎语,以为我果真在宫中如同牢狱,又止不住的哭起来,嫣儿可是怨娘?
我为她擦去泪安慰道:娘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怨娘亲。
她摇摇头依旧哭泣:其实早些年,你爹回京时我原本可以不必带着你和说儿跟你爹回中原的,只是,我竟为了他不然你也不用在宫里陪皇上读书。
原来她言下之意竟也是觉得我在宫里沦为皇帝的男宠,任人作践生不如死。我撤回手苦笑道:娘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相信儿子吗?我在宫里哪里就我抿了抿唇不再说下去。
她忙拽着我:怎么不信你呢,信,只要是嫣儿说的,娘都信。嫣儿大了,什么事都能自己做主,娘不拦着你。你开心就好。今晚娘给你做好吃的
我趴在她肩上点了头,谢谢娘。
傻孩子
中秋前夕,我站在后院里看一株桂树,想起宫里刘彻的宣室外几株桂花树也长势颇好,不知现今开的如何。正出神时,有一拨人从后门进来,手提肩扛的,运进来一些食用器皿,许是外面临时雇用的帮夫,来问我这些器物往哪儿放,我随意回到拿进厨房去吧。
恰时韩则从前院进来:正估摸着这会儿也该来了,跟我来吧,到侧屋里去。顿了一顿又咬字道:我这弟弟常年不在家,连自家厨房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厨房可盛不下。说完才施施然摆着袖子走了,跟着一帮jiāo头接耳嘀咕的下人。
我笑笑转身回去。
娶亲当日,韩府自然是门庭若市,我只站在中堂外跟来客回礼作揖,直到刘彻来的时候,我才跟睡醒了一般。
宫里还没人敢使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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