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恰好看得见一楼的景致,大堂中五丈见方的台子上一场跟着一场的歌舞,台下一阵阵沸腾
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脑袋撑不住似地往他怀里磕,刘彻在耳边轻声笑:在这地方你都能犯困?真是个没艳福的。这么个样子竟还吵着要女人。他推推我:别光顾着睡了,唱曲儿的和送酒菜的都来了,不是要听么?
正说着帘子外面就有人低声问道:公子?
刘彻看了我笑道:进来吧。
来人是送酒菜的女婢,虽眉眼端秀,却是布衣荆钗、清装素颜,不过在这青楼里倒别有一番韵味。那女婢摆了食案低声问道:公子是想听音还是想见人?
我一时竟不知此话是从何说起,但见刘彻摆手道:听音就好。
话落后,那女婢便从屋子角落里搬出一张折叠屏风来横在坐塌前不远处,纱质屏面,绘着空谷幽兰图纹,我看这景致倒没有普通青楼那般到处是俗世男女推杯换盏。
那婢女出去片刻便进来两个抬着一架箜篌的堂倌儿,隔着纱屏只看得见人影,看不清面目,待两个堂倌儿收拾停当折身出去后方才进来一女子,只见身着白色裙衫,手里端着一只香鼎,轻轻搁在箜篌旁边后坐定,这才开口: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听这声音,虽无甚qíng绪,却也清中有怨、怨里含痴。不似阿娇那般冷的让人发寒,却也着实有些戚戚然,我心里说不出有些感觉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