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大人病还没好,陆先生说不能过于劳思伤神。大人就听听医官的话吧。
我笑道:我何时没有听?药也吃了,不过刚拿过来,连一卷还没看完。
她跪在我身边又端起一碗粥喂到嘴边:再吃一点。
我怕她再念叨不停,吃了两口才推过去。问道:皇上今日见了谁?
元安来说是见了江都王的相国董仲舒。红玉想了想又道:据说,江都王生xing放纵,并不把什么人放在眼里,可自从董仲舒任了相国,却是励jīng图治,对董仲舒言听计从,把封地治理的很好。
这事我倒也知道,还琢磨了许久,现在刘彻的立场有些被动,对诸侯王不能过于依赖,亦不能太冷落,而那些诸侯,要防着那些蠢笨不堪的一类犯上作乱,更要防着那些脑袋不笨的察言观色、审时量度,在背后积攒实力静待天机。
我轻轻地捻着拇指和食指,反复想着:董仲舒江都王江都王
过了几日,天已大晴,气温一日高过一日。
我一人去往椒房殿,蓁儿带我坐在殿后的一片梨树中,恰时梨花正茂,她转身隐没在雪白的花树里。
每每一见阿娇,总是心有不安,便连看着梅圃和这梨园,心下都不由得如石沉深海,一阵阵闷痛,想来,刘彻见她如此定也是心痛难言,可若非爱的至深,她又何苦不惜用她的终身,甚至是命去换他的一丝心疼。
我捏着一把梨花紧握在掌心,想来阿娇今日定是为了江都王,或者更确切是为了刘彻。而且,这问路的石,必然是我了。我轻轻笑了笑,也无妨,充其量不过是我再加一条恃宠而骄的罪名罢了。既是为了刘彻下了地狱也无什么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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