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我这个给你,我拿弓箭就好。反正狩猎时,佩剑多是用来劈树丫荆棘,用的不多。
我咬了咬牙,抬腿便走。
下了十余台阶便又听元升在殿门口叫道:大人忘了带小竹篾了,捉了蛐蛐儿往哪儿放呢?
我捏着拳头站定了片刻,终于还是咽不下气,折身回去踹了他两脚才施施然去骑马。
一行人齐齐整整的出了宫门,随侍们看了我的装束,不由得偷偷相互使眼色,我冷哼了一声,一个个都大气不敢出。
我回头问刘彻:江都王呢?
刘彻笑道:不知道在那个路口等着呢。别管他。我看看你的护颈,没收拾好。过来我给你整一下。说着就伸手来拉我的衣领。
我举起鞭子挡了一下,不碍事。
他只看了笑,也不再说什么。
我想了想对他笑道:让我走前面领开路军。
他许久不曾见我对狩猎兴致如此高,眨巴眨巴眼后,便也欣然应了。于是我便扬鞭策马跑到前面去。
直至上林苑圈定的猎场周围才远远瞧见有些人慌忙伏地而跪。我问身边的将士:前面是江都王?
兴许是。这一路来时都没见,想必是在这儿候着了。
我心中了然:哦随即笑了笑快马过去。
那些人听着马蹄声渐近,齐齐行礼:恭迎皇上。
我勒住马缰停下,并不下马,居高而望,只道:是江都王么?皇上还没来,在后面呢。你接着跪吧。也不差这一会儿。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那些人开口,便一扬鞭扬长而去。
侧过头看了看身上的铠甲,果真是珠玉金石尽显奢华,活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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