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
刘彻侧过头:你知道么?长安有三绝,十里香的面,醉鬼斋的酒,重绛铺的胭脂九天仙女也没有。
我一听觉得就很有趣,当下收了手中的折扇便问道:哦?为什么?
他倒不急,只道:这里离醉鬼斋最近,去尝尝,别的我慢慢跟你说。
说来也奇怪,到了醉鬼斋外竟见着不大的一间店面廖无几人,既然是长安三绝之一,没有道理门可罗雀啊。
我提摆而进,竟是没人来招呼客人,只见左手边一排三层木架,一格一格间着,每一层格五个。每一格里放着一只或青或黑色的陶罐,只有西瓜大小,罐上红纸黑字写着字,走近看了看,名称甚是奇怪,有什么闲月独清、更深伊人、冬九寒、夜雨打蕉我看了看店中,只三三俩俩的摆了几个坐塌,也没有坐满。
正想开口询问,刘彻端了两只耳杯起了陶罐里的酒,名为涩极而甘。他拉我坐下递来一杯,我伸着舌尖进去舔了一舔,舌尖味觉所感之处,果真辛涩,而且渐觉gān苦口渴,忍不住竟还想喝,我抿了一口,不知是不是已适应了这涩味,倒也不再觉的难以忍受,第三次浅抿,酒液缓缓入口,丝丝浸喉,待咽下去之时,喉间却是芬芳甘甜。端的是奇妙之极、jīng彩绝伦。
刘彻细细的笑意尽显于眉间:怎么样,配不配得上这醉鬼斋三个字?
我点点头,果真是妙,不知这酒家的老板是个怎么样的鬼才,酿得了这种酒,取得了这些名儿。
不光如此,这酒卖给什么人、卖多少钱,哪一天卖什么酒也是他随xing所致。说着指了指木架上一只罐子。比如那只lsquo;孤舟钓rsquo;已经空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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