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恶霸入狱。
这中间,王太后和田蚡没少出力,所有人看来,都是刘彻本不想如此做绝,可又不愿违了太后,只好这般。朝野上下,只把王太后恨得牙痒,似如同又一个夺刘家江山的吕雉,彻这一招,端的是妙到颠毫,真是个名利双收。比起郑伯克段,他的心思要高明何止上百倍。
我自是知道,论权谋,普天之下,无人能出其右。却仍有些心寒,智绝必要害德,他这般用尽心思千般算计,恐怕反噬自身,世事难料,举头三尺有神明。
天渐寒,每每此季,我依旧百病缠身,陆先生一边号脉一边有些怒道:大人往后也不用吃药了,这凡间药石,解不了病。
我自知理亏,垂了眼道:先生
他叹叹气:韩大人,老朽早就说过,心病不除,无药可医,你先天之本弱于常人,这段时日劳思伤神,又不能清心淡泊,五内根基一损再损。不听医者言,你你说着一甩袖子:活该你缠绵病榻。
红玉刚好端了药进来,听得这话,苦笑道:先生这话好毒辣,可犯了口业了。
陆先生摇摇头起身,提笔刷刷的写下一副方子便走。
彻不愿我看折子劳神,不管我愿不愿意,把我送来五祚宫,他一日两趟的跑来跑去,我看他累得很,便也不再说什么。
红玉端着药凑过来,我看了看,不想喝。
她也皱眉道:不喝怎么成?不然先少喝些,留的过会再喝。
我推过去:魏其侯的案子结了没有?
红玉撤去我身后引枕,把旁边的竹卷搁的远了些:别问了,你看都把陆先生气成什么样儿了。
我坐起来:你不说,我自己去宣室看
第52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