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辜,着了件丝绸雪色缎,外罩明huáng透纱,一条镂空的银质束腰使得身姿越发妖娆秀美,模样更是楚楚动人。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怜悯,轻声道:你别傻了,这房里点着闽越国独有的星瑞木,既安神又催qíng,别说我们不夺你的刀子,待会儿你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你试试你现在还握得紧刀子不?
果然,比方才在车上更觉得浑身无力,我再也忍不住,泪顺了脸直流到锁骨,撑不住一般倒在榻上,轻轻拉着那个少年,等他凑到我嘴边,我气若游丝道:你帮我一个忙,等我出去,我会杀了田蚡放你们走,你去,去告诉相府的管家籍福,就说我在这里。还要告诉他们,千万,千万不能让皇上知道。
他惊怯的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点点头,轻道:拜托。
他趁我不妨,按住我的右手掰开,拿走短刀。轻声道:好,我替你传。也不让他们告诉皇上。
他这才起身往后退,我挣扎着去夺短刀,却是连手也抬不起,屋里的熏香越来越浓,我越发绝望,出一口气也难,话也只能断断续续的出口:你刀给我
他皱了眉似有不忍,却还是坚定地摇头:不。
我惨淡一笑:你杀了我吧。
其他人见我如此láng狈,想必也不会再有什么还手之力,便转身走了,那少年道:我们知道你是皇上的人,别怕,丞相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皇上两三天找不找你,必是要天下大乱,丞相不敢私藏,还是得送你出去,你乖乖从他一回就是了。也省的这两天你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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