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么死了也好。这雪色清月,倒也显得gān净出尘。只是心里依旧疼的厉害,我不想这么死,我想见他,想得发疯可又不想这样见他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马蹄声渐近。
有人走近来,轻轻抱我起来,我微微眯着眼,只看到有些刚毅的下颌,终于颤声泣道:彻
嗯。他只低低的应了一声。我心里一股热血瞬时淋遍全身,再无一处筋骨警戒紧绷,沉沉睡去一片黑甜。
这一觉并没有睡得很实,我只是想歇息一会儿,好好看看他,所以我知道他在给我沐浴上药,换衣喂水。
药汁从勺中灌入口时,我突然警觉:你不是彻。我惊措着争了眼,竟是看见卫青,却也松了口气,木然问道:什么时候了?彻在哪?
他手中并不停,也不答话,脸上yīn沉沉的冷气bī人,舀了药送到嘴边,我紧闭着唇不吃,只重复着:我问你话,彻呢?
他依旧只用力把勺子塞进我口中,我抬手掴开,却扯得浑身疼得厉害,忍不住呼出声。
卫青看了一眼飞出去的勺子,咬着牙喝了药,捏着我的下巴一点点渡进口中。我一时怒火攻心,手臂却抬不动,用力在他的唇上咬下去,他浑然不顾,依旧把一碗药喂完,药味混着血腥,我呛得吐出了一多半。
好,真好我费了这么大力气,竟是养出了你这么个畜生么?我啐了一口嘴里的残汁,语出无力却yīn冷,你也待见这幅皮囊是不是?想要只管要吧。连田蚡都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一个也是两个也是说完就咳得厉害,似要生生把脾胃都呕出来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嗯~~~还好~~~我写到这儿刹住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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