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行不行,可我又不想你,你慢些。我怕万一我
他的唇压过来,含糊道:嗯。我知道。说着驾轻就熟的拆解我的衣衫,我还是有些发抖,他的舌尖在唇间一点点浅啄:王孙,别怕,你放松些,把腿分开,乖
他顺着腰胯一寸寸的缓缓往下轻抚,看我并没有不适,便往身体里探去。我紧扣着他的腰往他身上贴,尽量不让自己失控,可他指尖一点点在身体深处活起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脑中轰的一炸,牙齿不住的嗒嗒响,像有什么梦魇怎么也醒不过来。他近在耳边轻声唤着王孙,我竟觉得极远极远
啊我半晌才惊措凄厉的如shòu悲嘶。手脚不受控制的在他身上扑打着似乎要脱开桎梏。
他忙放开我,只轻轻压了压我的胳膊:王孙,王孙别怕,我不动你,你别这样。
我被涌到喉间的泪呛得咳起来,但脑中依依渐明,只搂紧他哽着嗓子:不是,我你不用管我
他突然冷静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别说傻话,睡吧
我缩了缩脖子不再说什么,折腾了大半夜,也安安生生的睡了。
第二天醒时,却不见人。我急了,忙叫红玉:彻呢?他什么时候走了,今天不是不上朝么?
红玉忙过来给我穿衣:刚刚走,这会儿兴许还在宣室,元安来说是丞相突然病了,都三个月了,怕是不行了,皇上许是要去看看。
我一听之下就有些着急,一时忘了我现在根本连路都走不好,慌着起身往宣室去:不成,他话还没说完就腿脚一软栽下去。红玉一时没扶住,我便撞倒了榻边的碗碟,碎瓷片划进掌中。
她也急得一边喊人进来,一边把我拖到榻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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