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送几只给孙鹤清。我想了想又道:把那丹顶鹤的腿打瘸了给他,他肯定心疼的很,让他好生养着。
他笑的有些猥琐:王孙为什么总针对孙鹤清呢?他还给你治病呢。
我冷声道:治病他也不是自愿的,而且他前脚刚应了我,你一去问他,就连底儿都兜了出来。他又不听我的话,我还用心疼他做什么?
他突然又像是想起些什么,脸都有点拉了下来,我抿了抿唇也不说什么。他却起身走到我这边坐下,伸过胳膊揽着,低声道:幸好他不听你的话,你那样瞒着我,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为什么孙鹤清和卫青你都不妨,单单这么妨着我?
我推了推他有些不乐意:怎么又说这些。
他抬起我的脸问道:是不想我伤心么?可我若连你受伤都不知道,你不觉得这么对我很残忍?王孙,你一向聪明绝顶,怎么不知道这个理?
我侧过脸不看他:你不是也什么事都瞒着我吗?你早就知道田蚡对我那般心思,却也不动声色想凭一己之力杀了他,是不想我知道了心里有疙瘩吗?
他沉默了片刻,收紧了双臂,我的脸颊贴近他唇边,这才微微颤着声问道:田蚡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心里清楚的很,却还是问了,我觉得脚趾都抖得不可抑制,在他怀里挣了挣,摇摇头。
他轻声道:别怕,别怕,他都死了。
彻既为皇帝,诛心之策自然比我qiáng许多,他这般问,是在一点点瓦解我的意识和在他面前的骄傲。久而久之,对他,我便再没什么尊严可说,受了委屈便会先跟他诉苦。他想我变成那样,想我躲在深宫里看不见天下只看得见他。
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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