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你若敢伤到自己,我就让五祚宫的人全都十倍加身。别做傻事。
我什么也没有想,我没想死,不过顶多威胁他,他果真比我有办法,我扔了短刀:好,真好。皇上今日来为何事?哦
我莞尔一笑,一把撕开衣衫:既是男宠,自然是行g笫之事,韩嫣有幸至极。说罢也走到他跟前,一点点退了他的衣饰。
他浑身紧绷着像一座火山,脖间青筋隐隐凸显,我恶狠狠的盯着他,僵持了许久,他在我脸上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时,终是触动到极点,一挥衣袖扫尽翘头云纹紫檀案上的笔砚竹卷,双手扣着我的手腕压到矮案上我和他身上仅余的亵衣像纸一样撕得粉碎
我的侧脸紧压在案沿,腰腹便抵在翘头,臀高高的耸着,像个yindàng的娼jì,是从未有过的屈rǔ至极的姿势
我喉中压抑着不出声,死死地咬着牙和嘴唇。他终究还是极度不忍,连伸着手指碰我的脸颊时都微微的颤起来,似有些低泣:王孙,王孙,别bī我
我冷笑道:早知如此,你何必,假惺惺做了这么些年戏,你,你跟田蚡一样。我渐渐笑出声:不,他是真小人,你是伪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顶着锅盖来更~~~
喷吧、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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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他伏在我身上,我清清楚楚的感到他身体剧烈的抖着,胸膛起伏剧烈,话也断断续续的说不出,你也不信我,你也不信我阿娇不信,你为什么不信为什么?
之后,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不止他,我亦如此。
除了身体jiāo缠、水声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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