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交给你们了,我成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活动活动可真就成猪了。”白一鸣笑道。
“说起来,倾城的事,爷爷知道吗?”阎京问道。
阎京觉得倾城的事,白一鸣应该知道,不管如何,倾城都曾是白一鸣器重的人,虽然倾城离开白一鸣身边是倾城的选择,然而对白一鸣来说,也算是一种失去吧。
“知道,那是她自己选的路,没有人逼她,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保她一条性命,说到底,是小浔欠了她的。”白一鸣放下剪刀,说道。
“爷爷为什么不跟阿浔说?”阎京问道。
“小浔啊,有时候就是太过于直了,她不懂得怎样折中,总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过有你在,我也放心了。”白一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