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浔摇了摇头,道:“爷爷做事从来都有他的理由,我从来都不会去怀疑他,也不会怀疑你,假如你觉得应该跟我说的你会跟我说,你不会跟我说的,我问了也只是让我们尴尬而已。”
阎京兀自站了一会儿,快步走过去开车过来接白浔,白浔就站在大门那里,阎京看着她,就仿佛在那一刻,他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
阎京把车稳稳的停在白浔面前,白浔上了车,阎京道:“酒驾被抓可是要坐牢的,要不然我把车开回去,咱们让人送一程?”
白浔投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道:“老娘的酒量,你还担心会喝醉?”
虽然被白浔鄙视,但阎京忽然觉得心中十分平静,这平静令他心安,多日来的浮躁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便能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