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待在地宫也没有什么意义。”阎京道。
“想不到这么多年,她对公仪废的心意倒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宫商道,言辞间莫不有些感慨。
感情这东西真是没办法的控制的,不管你有多厉害,但感情这东西覆水难收,拿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吃过晚饭,阎京他们回屋简单收拾了下行礼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就得出发,他们必须养足精神才好办事。
第二天一早,阎京和白浔他们都起来,吃过早餐就在白家等着离来接。
8点整,军机准时停在白家外的空地上,阎京和白浔以及秦哲倾城都上了飞机,宫商则留在青海市,一旦青海市有什么情况,宫商也知道如何应对。
大约11点半左右,飞机在北平基地降落,阎京他们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就直接赶去了北平大学,余教授已经在等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