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京道。
秦哲撇嘴,一脸的不情愿,他喝了一大口酒,道:“我们的目的是定电珠,空印就一个和尚,难不成我们还怕了他?”
“话不能这样说,空印这个人绝对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阎京道。
秦哲没话说了,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任性的时候,这一举关系重大,所以他们都不能出丝毫的差错。
“看这天气估计不会晴起来了,以往每年中元节的仪式都是在寺内举行,今年估计也不是例外,在寺内举行我们的行踪就很容易暴露,所以到时候你和宫商千万要挺住了。”阎京道。
阎京不担心宫商,但是秦哲这货就未必了,毕竟秦哲这种人是很不靠谱的。
“卧槽你秦大爷什么时候做事掉过链子的?”秦哲不满道。
“你倒是说说除了有钱有关以外的事,你哪一件靠谱过了?”阎京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