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都烫伤了才罢休。
柳笑想要带他去医院,本来安安静静的小孩又开始大喊大闹,甚至跑到三楼,把自己关在阳台上了。
现在小孩一个人蹲在阳台,又开始拿着玩具自言自语。
刘瑞带着祁禹秋回到家时,柳笑和刘瑞的母亲都在三楼阳台三米外,柳笑已经哭得站都站不稳,刘瑞的母亲也憔悴不堪的站在一旁。
柳笑看到刘瑞,哭道:“怎么办,嘉嘉他不愿意出来!”
刘瑞的母亲擦擦眼泪:“都怪我不好,平时就觉得嘉嘉太安静,没有多留心,哪知道会成这样啊。”
刘瑞扶着妻子坐好,抬脚便走向阳台,背对着玻璃门,正在玩毛绒兔子的小孩突然转身,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眼珠上翻,死死贴在玻璃,吓得刘瑞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阿瑞,我们请心理医生来家里吧,嘉嘉他不想出去就不出去。”柳笑有了主心骨,止住哭泣,抽噎道。
刘瑞的母亲也附和:“对,我们可以把医生请到家里来,小瑞啊,你有认识的人,赶紧打电话啊。”
刘瑞看向祁禹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