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禹秋指着吊坠中的那些花纹道:“这东西可视为情蛊的变种,情蛊分为子母蛊,一般是一子一母为一对,这花中的符文却能让一个母蛊控制多个子蛊。”
“养蛊之人将母蛊重伤,忠心的子蛊便会吸收别人的阳气来供养母蛊。只是,此种方法母蛊必须以人为基,母蛊重伤,便是被种下蛊的人重伤。”
从欣欣和上次那个小可的表现来看,养蛊之人似乎十分着急,已经到了失去了理智的地步,被种下母蛊的人肯定收到了非人的折磨,危在旦夕。且为了维持这样的状况,那“人基”必须保持重伤状态,状况不能有丝毫的好转。
养蛊之人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通常会每天定时在人基身上制造新的伤口,等第二天伤势缓和,便再次在别处下手。
这让常先见想起古代的一道菜,在驴的身上割下一块肉,等长出肉芽,便把肉芽割下,那肉芽最是鲜嫩美味。等第二天长出新的肉芽接着割,就这样一直割下去,不让驴子伤口愈合,直到驴子死。
他咬牙恨声道:“真是畜生!”
要多么灭绝人性的畜生,才能对同类下这样的狠手。
祁禹秋沉默不语,也许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那个被母蛊寄生的人肯定还活着。
东城比较偏僻的一处地方,高楼大厦还未来得及扩张到这里,低矮的平房和老式的筒子楼占据了大部分地方。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搬了出去,所以这里的居民很大一部分是来魝城工作的外地人。
人口流动大,导致这里就算是失踪了一两个人也不会有人察觉,祁禹秋和常先见找几个人问了情况,最近一段时间,东城这边并没有什么相关新闻。
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_分节阅读_179(3/4)